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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半夏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难为老人了——  

2013-04-18 05:48:5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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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女儿下学,出来早了,又被天气的热逼着,就入了十字街处的绿荫园里。树都还小,初夏的叶又没怎么长起来,只好深入去,寻找能遮挡阳光的阴凉。终于看到一块荫凉处时,却有个老人已经先入为主了。也没有多想就直径去向老人那里了,正好合我与长者聊天的习性呢。表情过去,相视了许秒之后,就开始为聊天预热。今年高寿?老人摇头伴着微笑。我判断他的耳朵不对,或者我说话的分贝不够。就补给个“八格牙路”的手势,这回老人明白了,还了个“九钩钩”的手势。话匣就开了,身体好吗,家在哪?原本拉家常式的闲散之话,被我放大的分贝变成了“怒吼”的效果了。心想,不知道的人,许还以为我虐待老人呢。

简单的铺垫之后,变作深入浅出的问答式:见过日本人么?新社会和旧社会区别大吗?再就是不着边的问题了:这个年龄了整天在想什么?人活着有意思么?老人回答得结结巴巴,并无新意,也未惊异。就忽然觉得,我这些硕大无比的人生之问,是否为难了老人。一个都“海默尔”的年龄了,又如何去回答这些连哲学家都苦恼的问题呢。这是否构成对老人另类的虐待?

就有点后悔了。这些分明就是自我的困惑啊,何要强加于人?也分明是庸人自扰之的命题,却要期望着老人为我作答“替考”。而其实我这些问题给老人也是有几分道理的,就凭他一大把的年纪,凭他的经世阅历,凭他的沧桑,也才有资格。给少不更事的人生,他也不搭不配呀。也实际是在向老者打探自己的将来呢。

好在与老人的“喊”话,足够他兴奋一阵子了,看的出,他内里的寂寞。他还让我学到一个新词——五两关。好一阵的你来我往的复句之后才明白:大跃进时期,国家限制口粮,每人每天五两。老人的话里总不适宜的夹着“我赶了一辈的马车”。我答,那就是当年的司机呀,牛啊!总算没有恼着老人,我接孩子的时间也到了。

 

另 ,前些天有篇“什么是真善美”的日志。觉得题目似乎不妥,出去了才发现已经“成品”不能再动得了。就一直纠结着,那么现在补记改题目为——真善美的凡例。如何,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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