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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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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城池若器——  

2013-04-30 20:50:0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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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池若器?呵,真像个成语,却任是费尽周折也定是查不出典故和出处的。此“伪”成语也,出处也只在我现编的思维。且听我解构。

这个五一黄金周前去了一趟京城,因为是别人安排,预定了卧铺、酒店,去的时候还算是小渴望优哉游哉的心情。抵达了,入了城池,归了出处,才渐现心情也竟会漏洞百出呢。一阵叮铃咣当之后,连同我的感受与躯体,就被抛入一个偌大的背景里:陌生的(也还去过几趟北京啊)、缭乱的(眼花的影像错觉呢)、诧异的(虽然并不意外),大而无当的感觉。虽然一些景致还依旧——故宫、天安门广场、鸟巢等等。但那约略黄昏时的灯光暗示,既少了些温度,又多了些脸上的漠然,又毕竟他乡的孤单,都是别人的景,除了自我,岂有不陌生之感。地铁的快捷固然了得,却匆忙脚步的催赶、自说自话的方言、相互绝缘的眼神、天花乱坠的广告,铿锵声下机器吞吐,岂有不缭乱之感。我原是有提前量的,却还是招架不住无名的压迫,人那么多,每一个人都挂着衣服事不关己的表情,景虽然是那么鲜,各处似乎都有理由的笑声,时间容忍了所有,只是容不得我接纳所有,才屏着气去雾里看花,岂有不诧异之感。

这偌大的感受场,这大而无当的容器,忽然使我错觉着着什么:这眼前的城池可是一台轰鸣不止的机器么?入口---内里(不详)----出口,再灯火闪烁、轰鸣四溅,或倾轧或挤压或蜕变,不正越来越机器一台了吗。

这就错愕了,它是机器,那么我们人是什么,是来料加工么?我几乎相信我的这份无端推理了。我们的每一份“所有的”表情,被喜怒哀乐归纳了,我们的每一份“所有的”感受,被酸甜苦辣包涵去,我们的每一份“所有的”目的,被分门别类的贴上,功名利禄、吃喝玩乐、利己主义的标签,我们在入口在内里在出口匍匐着,我们被来料加工成火腿肠、酸奶、面包,成刀枪、棍棒、望眼镜,成变形金刚、54张扑克、面具等等,我们被添加剂、防腐剂固定了情绪,拥挤着上市了。

怎么就那么多的人呢?怎么就那么急迫的脚步?怎么就那么稠密的孤单?

这城池,这轰鸣,这人流,这故都又新生了的成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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