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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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煞有介事系列6——谢幕  

2013-09-30 16:37:0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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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幕——

不想让这个词儿过早上场,可是能绕过去吗,这就是宿命。

生命仿佛一场演出,总归是要谢幕收场的。生命又毕竟不是一场演出,生命的谢幕对他人或是谢幕,对自己却是终结,是决绝,是毁灭,是永远的消逝。这些词语的冷漠,足以让生命不寒而栗。

死亡,像一口老井,看似闲置,却乌贼的眼睛一般无不在盯着什么,如果有一天谁的生命黯然谢幕,它便又得到一份收获。

关于生命的凋谢,或者死亡,或者决绝,或者永别,有着很多的言辞。纵然祈求或非议、诅咒、叹息,都不能改变它的决定。生命是上帝送给地球珍贵的礼物,礼物的底座上写着:花开,还要花谢。瞧,上帝多么的小气。

“如今突然面对坟墓,我冷眼向过去稍稍四顾,只见它曲折灌溉的悲喜,都消失在一片亘古的荒漠。这才知道我全部的努力不过完成了普通生活。”穆旦《尽头》里的诗句,渗透着一股冷艳之美。

死亡,让人畏惧,又从没有人能够推辞。“除了诱惑,我什么都能抗拒。”王尔德把话说大了,死亡何曾诱惑,死亡如何抗拒。

所以,人是过客的说法,何其恰当,冠冕堂皇却总能感到这堂皇透着几分无奈,几分悲凉。

史铁生的文字里,死,像一个他使用惯了的助词,字里行间,总有它的痕迹。因为他的思考主题是人生,是一枚硬币,生字的背面是死字,死是生的宿命,还在于他“以生病为职业”的敏感。

悲观也好,乐观也好,天下的的宴席总归是要散的,生命人人有份,死亡也人手一册,谁又能例外呢。所以有一天,上帝的眼神会说:不要留恋了,不要客气。

如同生只一次,死也只一次。如果真的有“九死一生”的安排,这死就不那么恐慌,这生也不会让人留恋不舍。生命的谢幕,每一次都是是如此的真切,既不是别一份的重复,也不是一件自我的平常事,而是一个绝对值,真切的,没有商量余地的结局,却让人看来总又是那么的亦真亦幻。活着可以说死的话题,死却绝缘于生,有句话说,人生是个单行道,这话千真万确的。

生命在于她的意义,在于意识的表达,意义的绝对值又是相对的,意识与意义都附着于生命,这就是生命与死的怪圈了。我现在能说三道四于生命,若干年后就哑口无言了。(想起一个才学到的“名词”——哑口。最近装潢房子,少不了跑建材市场,他们料单上有一个词——哑口。吸引了我,问之,原来是只装门套,而不装门扇的情况。厨房或者阳台可以有这种情况。“只装门套而不装门扇”被就是个“口”字么,却不说话,不就是“哑口无言”了吗,聪明才智的劳动人民啊。)虽然还会有代言人,但对我已是哑口无言另一层意义了,大概这就是生命的绝对值的含义吧。

不知生,安知死。是啊,姑妄言之于生死,五十岁的年纪,趁还能言语,姑妄言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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