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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命定的或天井窑洞——  

2014-02-02 21:36:4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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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定的或天井窑洞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遵照老婆的指示,正月初二全家老小去了趟丈母娘的家——平陆,耳闻目睹了一些异趣俗事,在这里晾晒给大家。

啄木鸟——

虽然知道啄木鸟的字意,寓意,却总归是抽象的,未识庐山真面目。

晌午,在麦场与邻居一位长者闲聊,忽然听得一串“铛铛铛——”清脆的钢琴音,我下意识的扭头,没有发现异样,就未再深究,接着拉扯开了。转眼间又是一串“铛”声传来。就勾起我的好奇心,问长者是什么声音,他说,是啄木鸟啄木的声音呀。赶忙寻过去往树上找,却终不见真面目。

应该是第一次耳闻啄木鸟的啄木声吧,现在回味起来,“铛铛铛——”的五、六个“铛”。频率密集得让人不敢相信,紧凑,清脆,略带钢音。以致我不知该选择“当”“铛”还是“噹”的拟声词。最后为了表达所含的一点点金属音,才取了“铛”,但愿不要联想到“锒铛入狱”就好。

为什么啄木鸟总要“费事把劲”的啄木而取食,却不是像其他鸟类,寻觅一些现成的。按现在的流行思路,是为吃那种清洁无污染的虫?还是为人所赋予的“为民除害”的道义?或者为那种钢琴音的高洁品质?抑或干脆就是父母给的喙使然的固执?我如此的提问惹得长者哈哈大笑:你们城里人就爱琢磨些没用的东西,不啄木,还叫啄木鸟吗?

解手——

说起长者的祖籍,他说,这村里的大多是从河南迁移过来的。我问是天灾?人祸?他说都有,历史上大移民是常有的事。要么是战争要么是疾病流行,往复来回的迁徙。据说老早山西,河南的很一部分人“根”都还在洪洞的大槐树那儿。那时,政府强制百姓南迁,就把人的手一个个用绳子拴起来,徒步前行,中途,有人要上茅房,就把手一举,示意把绑着的手解开。慢慢的,解手就升级成上茅房的另一个说词。呃,原来如此。一个没有读过书的老人,竟释义得头头是道,我得承认,是第一次注意到解手等于入厕的道理。也许一个个被拴着手的是犯人,可能性更大,电影里常有这个镜头的。老人的说法准确与否并不重要,有趣的是“解手”的来由从此不再抽象。

天井窑洞——

因为是站在麦场边闲聊,就看见场的一边有一个四方方的凹下去的“天井”院。这些是我知道的,黄土高坡人曾经的独特的栖居场所,当地人叫它“地窨子”院。到今天这里的人们经济条件变好之后,有能力的都在平地上另盖了砖瓦房子,而凹下去的天井窑洞就慢慢的废弃了。顺嘴那么一说,老人说那个就是他家的,准备明年把它给推倒填埋了。我一听,大吃一惊,说:别介,你不要了,还不如给了我,多少给你点钱。老人说,咦——,要它干啥?我说我们住啊,拾掇拾掇,夏天来避暑呢。老人说,那给你吧,不要你钱,城里人真怪。当真?当真!我来劲了,说下去看看,老人说看呗。下去一看,这天井里有六眼窑洞,基本完好。就赶忙给一个哥们打电话。他一听说:商量什么,你订就是了,哥们几个,一家一个窑洞,周末过来小聚,冬暖夏凉的,美扎了。当即,我用手机拍照去证,带回去,大伙高兴不死才怪呢。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嘴脸又一次暴露无遗。

命定的——

预先声明,最后说的这个事儿有点不吉利。吃饭的档儿,大舅哥接了一个电话,说是大姑的二女的二儿子昨天出车祸了,人不在了,明天出葬。天哪,人们惊呆了,空气一时凝固了似的。昨天,就是大年初一呀。才21岁啊,晚上八点多送女朋友,回来的路上,撞在路中央的一个雕塑围栏上。肯定是喝酒了?大家议论纷纷。

大家心情略有释然时候,大舅哥的小姑的儿子当场爆料:年前头,大姐的二儿子结婚那天,我们都还在一起呢,他老想抱一抱我这个孩子(不到一岁),可怪,那天孩子谁抱都行,就是不让他抱,一抱就哭,后来,看见他都哭,你说怪不怪。说不定那时他的魂都走了。

是预兆吗?大家将信将疑,那不是迷信吗,可又怎么解释。是够蹊跷的啊。

回来的路上,一家人在车上又说起此事,儿子说,网上也有这种说法,说未醒事的孩子和一些动物,比如狗,似乎能预兆,占卜到一些凶事。有时候狗千方百计地的阻拦主人出门,主人就不要强求。还有据实验,人在要走的时候和刚走之后,体重会有略微的变化,少那么一点点或就是灵魂的重量。

——你的意思,是命定的?

——说不好。

也不得不承认,人对自身生命的研究,还远远不能让人满意。作为医生职业,我不得不亮出了我的观点。

以上就是鄙人走亲戚的耳闻目睹,交给大家,聊作春节的插曲。

 (首图为山上的喜鹊,非啄木鸟)

命定的或天井窑洞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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