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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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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是真正的快乐——  

2014-04-12 07:29:1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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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是真正的快乐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清晨,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等在门外,等我出来,再接我走进她的幕府,一种惬意油然而生。

街景里的新绿与这雨相辅相成而交织着,一些行人夹在其间,一些情绪也跟着被夹在其中了。我不止一次的说过,很是喜欢下雨。很多人撑了一把伞在雨之间,我却愿意例外。雨淋湿我,而没有怨言,这就是我与她的关系,我想洗礼什么?我是如此喜欢下雨的氛围,就同一些人愿意驻足于街角处看吵架的人群,站在之外看别人的热闹,内心是什么感受?却不那么明晰。雨本身又是怎么一回事呢。一曲忧伤的羌笛?还是别的,就只有猜度了。如同庄子的“鱼乐”说,自说自话。

人的复杂就复杂在联想,世界的丰富也只是联想的丰富。比如昨天偶尔听来的一句歌词:“你不是真正的快乐,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护色。”就开始责问起自己:你有多少真正的快乐?问得我一时的闷闷不乐。

是啊,我有多少真正的快乐?或者,什么才是我真正的快乐?

是金钱吗?轻轻的问自己,忐忑的出题,是怕所得到的又是虚伪的回答呢。我小心翼翼的想,物质还属于我的欲望之列么,一来我还有做这项活计的能力么,二来它会导致我内心的真需求么?它们固然使人兴奋,或许会把我逗乐。可惜它给予人的下一个结果,很可能就是更大的欲望口袋。这当然不该是人生的目的,也必然不会产生终极快乐的效果,顶多是目的颤抖的新花样。过度金钱或只是人生的炫耀,是附加手段,并不是人的本身需求。就像坐车去一个地方,车是派生出来的。如果宁要说,不为去什么地方,只享受过程,也是对的,兜风或者撒野,享受速度给感官的冲击。糊里糊涂的,也就不需要什么目的了。

情感是快乐之流觞么?人是情感动物,情感或会让人生的卧室放亮。却情感是极私品的东东,可遇而不可求,不愿走人所预设的笔直路径,宁愿被荆棘刺伤,忧伤而痛楚的故事屡见不鲜。纠结的情感剧,也才成为经久不息的人生戏。快乐与痛楚是可以相抵互换的么。

艺术呢?是否是能带给人生以大快乐?如果是,或能让人生显得饱满无比,也必定是断断续续,断而续之的快乐。或者说艺术带给人以愉悦,而艺术家则是另一回事。不然,绝对艺术家的木心不会说出“人有时无聊到可耻的地步。”的话来。人生虽短暂,过起了也漫长,谁能总耐得住寂寞。

以及玩物丧志?嘻嘻哈哈,也是一种通俗而普遍的快乐吧。

人活着固不是为了生存,生存却又是为了什么呢。真不该拿那么多的问号来为难自己。人生一苦旅也。苦是真正味,苦中作乐,是人的智慧。这般开始下山的年龄了,这般归于秋水季节的平静了,再去问,哪一出是该快乐的激惹点呢,每每要去列举,又拿不出手来。快乐是有的,却总又是短暂,甚至是稍纵即逝,贮存给回忆里的快乐,也只好去瞭望,一样是拿不出手来的。

悲凉的情绪总比欢快多,伤感的情形总比喜悦长得旺盛,为什么?我心是如此焦躁,雨或只能浇灭一时的不宁,心灵总归是孤独,人的自欺,让我无法回答这些。更多的是无缘无故,才说,人本就是个忧伤的动物。疯子的笑,总该是真快乐吧,但,那是要多少药才能控制住的笑啊。

既到单位了,雨又站在门外等了。再敲下这些文字,窗外的她依旧,好像在等着一起来收拢我这个空想的愚蠢的话题。却又如何收拢得住,这一句歌词引出的哀婉曲子,在雨中牵扯,枝枝蔓蔓的,闲人闲差,无趣的话题罢。

木心说,觉得什么都可以原谅,但不知道原谅什么。是在说下雨天的心境么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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