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遛狗系列:阳光明媚——  

2014-05-10 17:57:5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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遛狗系列:阳光明媚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遛狗系列启事:

傍晚,阔人遛狗,我傍晚也散步,遛哲学。狗沿途撒尿,遛哲学的人,报偿以 巧思警句。

——木心

那么,我呢?不是阔人,不是哲人,既有傍晚散步的习惯,又在遛什么呢,是思绪,情绪么,或是仅只植物神经——心跳呼吸?

 

阳光明媚,是个老词了,却在今晨很新鲜。

行人匆忙,表情又都是舒展的,两排夹道的法桐,新叶华盖,一溜烟的往前伸展,让人想起夹道欢迎的俗语。是个好季节呢,这五月的初始。

只是,陪我走着的思绪,如阔人手里牵着的狗,并不安分,不那么懂得感恩,狼奔豕突似的窜动着一些不合适宜的思绪。它在说,这阳光固可以一时明媚了人的眉眼,可是能否渗透人的内心?有没有幽怨,有没有恶之花也夹在这明媚的阳光里一并摇曳?

关于这个自问自答的题目,并不想掩饰,不想狡辩,只愿坦诚,坦然。只想坦白从宽的回答问题,不然就不必多此一举的自问了。

自问,恶——里面也含着“美”的元素么,也含着“金子”的成分么,或者含有些许本性的成分?不然,为何恶的事,和恶的传闻总被津津乐道,甚至乐此不彼的被行为。就像遇到别人脸上的异样或者残疾,总说不要去看见,却似乎总能偷偷的瞄上几眼。恶?比如,私里的内疚,不义占有,比如虐待,比如战争,比如罂粟碱,比如,嫉妒,仇恨。

凡隐秘的私密的恶,虽不被人看见,内心总是要自算账的。却为什么竟做了呢。难道是含着金子吗?美或者丑或者中性的它们,总以隐为最价值,暴露则哗然,则美的价值轰然倒塌。占有亦然,于己总是快慰,兴奋,美感。于其他,如他人、道德、戒律、法律、民俗等等,却可能是丑、恶,是伤害的。虐待亦然,偏执的内心,畸形的另类的美?可怜不幸的恶。会有人骂我这句真话的吧。那么战争呢,你去骂谁?两方都振振有词,头头是道,一种流血的美?流血也有快感?我怀疑是有的,尤其让别人流血的时候。还有罂粟碱惹谁了?没有,是人惹它了,才黑金子流出来蜇人。

哪些丑会没有美的初始呢?哇哇哭的婴儿总是可原谅的,后来呢?后来就是现实的长大的婴儿,另一种方式的哭哭啼啼的婴儿了,所作所为,所有的罪与罚,又不可原谅。哪些恶是没有诱惑而独立存在的呢?“除了诱惑我什么都能抗拒。”看来,王尔德是透彻理解这世界的,才去包容这世界,或者原谅。况且,丑恶、罪孽终会因人的消失而人去楼空的。

如果我说,性是犯罪感裹着美的混合体,你是认可呢,或是骂我“无耻”,或者无聊。我都能接受,说这种实话的人常常会是这样的下场的,苏格拉底,哥白尼的下场。还是说说羡慕嫉妒恨吧,是人的内心的伤风感冒而病症么?轻点是羡慕,再加一点是嫉妒,沉重了就是恨。也有不感冒的时候,当然好。感冒却总是有的,治感冒的药也是有的,人却宁愿讳疾忌医。有什么法子去对付本性呢?有,很难。

人是智慧的,又是无奈的。才总能看到阳光里的愉悦和恶之花的绽放。

先前骏马是奔放的,或者干脆是野马,先前老虎并不关在笼子里的。现在是什么样?先前是对的,现在错了吗?。我无意也无法改变什么,只是看见了什么,借着走路的当儿,遛一遛,思考了思考,并不是什么,连浮云都不是。所以,我说一句:人是智慧的,又是无奈的。

想起木心的话:“比喻是靠不住的”。所以,不需要听别人的比喻,这里的别人指的不是别人,正是我自己。还是自己问自己来的更可靠。像我现在一样。

阳光明媚,不是所有的心情都能开花,还要看你的木质,看你的木心;也不是所有的花都散着芳香。阳光几亿年了,唯今天格外的妩媚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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