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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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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听途说——  

2014-10-16 13:39:2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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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听途说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周末的闲适,总会显得难能可贵。清早洗漱毕,与老婆(或要升级成老伴了吧)结伴,一起环城遛街,顺便吃点早点,买些菜,差不多是周末的必修课。

早市攘攘,虽不比张择端《清明上河图》的繁阔,也倒是小生活的写照。只是最基础的散装的生活,没有装潢做戏给人看的事,也没有来去为跑官谋事的人。

最热闹处,是临街口的一家鸡汤水饺摊场,灾年舍粥棚似的,个个如饥似渴的,投入摸样。吆喝声,应答声,问候闲聊声各有各的悠扬。也偶有新花样——

——来一碗,不放胡椒。

好嘞,一碗不要胡椒的——。

来了——小心烫着。

却少许,兑鸡汤的那端,忽又喊出一嗓子——谁要得没有胡椒的?

正汤汤水水喝得稀里哗啦的那位,应声就炸锅了:是不是给我端错了?我靠——

接着一阵干呕,翻肠倒肚状,应景似的,却也逼真。

怎么搞得——快给人换了。老板也急了。

——真是对不起您,今儿鸡汤免费。

不禁哑然失笑,就差喷饭了。也只好偷偷的乐。

就想起张爱玲讥讽上海佬的一个桥段——临晚,有人把一只死鸡丢黄浦江了。早晨,就有人拍着肚子,吹嘘道,昨晚喝足了鸡汤呢。

鸡若在天有灵,怕都要乐不可支了呢,况人乎。

街市上是最能显示人与人亲密无间的气氛。却偶尔露出“冷漠”的一面。

一个口吃的人路上问人时间。好不容易把话“倒”出来,那被问的那路人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,事不关己似的。一旁的人急眼了,一看腕表,给代言了。

谢——谢谢了。

事了,就有人埋怨那一言不发的人——人问个时间,你怎不给人说呢。

那人才急了:不是——不,不,给他他——说,说说了——怕他他以为我学他他他——说话。再者,我——说的的的那时间也也也——不准呀,话才才说完,时间早——早——跑几圈,没没影了。

得,口吃遇上结巴了。当然一家人难说两家话。

才豁然开朗,生活,本没有什么真理,有的只是一个判断,一份慈悲。当年,孔圣人不也误会了颜回的一把米么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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