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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表情——  

2015-01-31 07:24:3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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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表情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(标注为我凭感觉印象,自以为是的对号入座,或者谬误,见笑)

 网上购得一本《民国语文》作枕边瞌睡引。

说是“八十堂大师国文课”也有道理。大师?国文?民国确是出大师,产国文的非常时期。所谓国家不幸诗人幸?之乎者也了几千年的文言文,霎时要急转弯作白话文,永乐大字典,或者康熙大字典,从此换做音韵的啊喔呃。一边是内忧外患,乱世枭雄,一边是文化裂变,左袭右突。于是乎,短短的民国几十年,国家板块的被挤压、碰撞,传统文化夹缝中能量释放的震荡,断裂,耦合,碎片化。一切的一切,仿佛一场“痛并快乐着”的历史分娩。

堪比汉朝三国之后的魏晋时期?或者南宋偏安一隅的别一个收获?总不能理解。

却,这个注定作承上启下用的民国,竟要作一副怎样的表情,怎样情绪,才算对得起列祖列宗的良心:悲欣交集?一咏三叹?或者作思考状?

仿佛一群尚未走远的背影,那些人物们是那么的耳熟能详,又仰之慕之,那些交织的命运是那么的让人扼腕顿足,又似隐着几分蹊跷?那些无法释怀不忍割舍的文化情结,又悲喜交加,即是民国留给今天的表情?

鲁迅的愤懑,胡适的圆润,蔡元培的宅心仁厚,以及义无再辱的王国维,再别康桥的徐志摩,永远站在鸡蛋一边的梁漱溟,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的张恨水。。。对乎?错乎?怜兮?怨兮?痛哉?爱哉?这部最后的羊皮卷式的书剑恩仇录,这份生疼的记忆感受,真真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。

虽然那么的对他们亲近,总又几许无奈的陌生,毕竟不是青梅竹马的发小,不是同日而语者,毕竟隔界相望,总有被晕着的朦胧的光环阻挡着视觉,总是高山仰止的被放大了的形象。设若真能穿越,真要是见着了真人秀的一一对号入座了他们,怕是要多准备几份惊喜惊异惊诧的眼神呢。是他!是他?是他么?!啊哦——恍然大悟。

鲁迅?横眉冷对的特型,是国人皆知的常识了,自是一眼便知,但,奇才?怪才?鬼才乎?也只敢斗胆的贫嘴罢了。胡适?自然是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”的式样,都那么优秀了,还要再给一份帅气?偏心。蔡元培?共和制的教育总长了,虽未必是肥差,也不至于那么“柴”吧,有点不忍。王国维的木讷?清文化的符号?一副清苦的面相正是合了那个末尾的时代,或者大智若愚?看不透,想得到。徐志摩?清隽干练,到是符合情种的派头,怎天妒英才,又奈何。梁漱溟?竟然年轻时的意外的帅气,与老年的蓝色毡帽满脸写着沧桑的形象相对峙,无法吻合,没有想到,骨子里的固执倒是藕断丝连,与他的父亲,清朝的忠奴义仆——梁济,一脉相承的一根筋。朱自清的清秀,自是文如其“朱”。张恨水的青涩“土”气,与他的鸳鸯文笔,无法靠拢重叠,没有想到。夏丏尊的老朽作派,与他的留洋阅历,似有不符,又是弘一法师李叔同的高足铁杆,与侠肝义胆不符,所谓人不可貌相是也,还怪怪的名字——丏(mian)而非丐(乞丐gai),与长相,倒是寻得一点蛛丝马迹。丰子恺的山羊胡子与他的简洁明快的漫画,着实意外,有点减分了的意思。天庭饱满,印堂发亮的俞平伯该有一个几品官帽才是,只是时运不济,可惜。周作人?绝顶撮胡,天生的拟日本人的基因?可哀,可怕。梁启超的年龄,与老成的思想家角色,比想象的要小,居然小于孙文,蔡元培,是公车上书,戊戌变法的形象错觉?清朝遗老遗少的王国维,居然也少于孙、蔡,时代定位的(孙、蔡为民国公民,王静安最后一个清朝书房行走角色)交差的错觉?梁实秋,林语堂?二位的嬉笑情怀,与他们的文字倒是神形兼备。其他若现代“音韵学”(拼音)的先驱赵元任,三次北大代校长的蒋梦麟,第一个提出“五四运动”名词的罗家伦,等等这些学贯中西的饱学之士,或因鄙人的孤陋寡闻,生疏了几分,竟不能将他们的头像一一对号入座。也只好勉强不得。

呜呼,这个非常民国的文化、道义的肩扛者一群,这个曾经也定是有血有肉有骨的一群,这个珍罕和独异让人感念与浩叹的一群,到今天,应是已成深景,已经影影绰绰的背身,已经幻作那个特型时代的文化光环,若隐若现,忽明忽暗了。某一天,被《民国语文》唤起,被逸兴忽来的想起,是时空里的必然?

自古才大难为用?还是,那才,恰逢其时?掩卷而眠的时辰,我同时怀抱着它。取暖?或者他们拥我入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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