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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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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五月疏离——  

2015-05-15 06:08:4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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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疏离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

当五月的所有,所有的一花一草,去追逐夏日的雨水与阳光,我在干着什么呢?折返回来追逐于花草么?没有,懒懒的时光,只是随性的玩味,玩味周作人笔下的“闲适”,一剂含着忧郁带有药味的闲适。

去浏览博文,却怎么就打不开了呢,这个博客“闺蜜”的新作,只好题目孤零零的悬着——“五月疏离”。闭门羹么,一若带响的门环,叩却不应,吊胃口,垂涎几尺呢。成心呢?抓狂,眼睁睁的,再怎么“芝麻芝麻快开门”的对暗号,皆无济于事。

还好,五月还在。索性,一不做二不休,斗胆,闭门造他一个“五月疏离”。雪夜访戴,固有被打假之嫌,却任性的微信时代,总比杯弓蛇影的好。

五月,自有五月的阳光明媚,鲜花比拟,怎么就疏离了呢?疏离了什么,什么的疏离?忽的,我感到一点点自作聪明后果。疏离,倘或绵密,还需要理由吗。

固然,这五月,是有一点点天气预报的意外,有一些清雨淋漓的额外赠予。照例,风自刮,雨自流,阳光间或的洒,它们的脾性,不懂谄媚,不理会人的好恶的,只人的多愁善感之症候罢。照例,小桃无主自开花,叶们缓缓的舒展,草们夜夜的拔节,苗们不失时机的茁壮。也几乎赤橙黄绿青蓝紫的,演绎一遍,春华无尽,只等秋实。这五月的疏离,似乎,难见踪影。

繁花似锦,如果只这么简单了五月,就好了。只可惜还有非植物的类,有不能随性如形的我们,虽然动物,如果没有虚拟里举一反三的心情,而只心脏的心律,肺腑的呼吸,只汪汪的吠,就好了。又可惜,我们所谓的高级动物,心似小鹿,自由脾性,似瓷瓶,玻璃翠,也似五月天,白云苍狗。。。总之,最难将息处,那一腔看不见摸不着,却最真真体会得的便是——心思难猜。境由心造,所谓与人的疏离,与己的疏离,与花草的疏离,总都是九九归一,心性的疏离。

不信,去看别几位博主五月里的“心经”吧——

“肉身沉重,只有在片刻的灵魂漫游中,我才能感觉自我被高高举起,无比强大,无比宽广,无比自由。这样的世界,岂不比眼前这个被规定了的世界更具吸引力吗?”

佩索阿让曾经自豪的宣称:我的心略大于整个宇宙。那么,“静静听海”的结果,竟又要心与身的疏离。

“有一些尘埃,深隐在心,需要谁的提醒,有些惊悚,有汗从那些小我的暗淡处流出来,才更知道,在路上,只是在路上,还远远不够,我望见窗外的月,还是指间月,还是眼中月,是心中贪念的月,而不是所证之圆月。”

那么,那些水中月,镜中花,花非花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的“鱼传尺素”的五月,不仅仅驿寄梅花,还应有一杯茶禅一味的疏离吧。

“只要一想到死亡必将到来,就是靠岸的灵魂也会无所皈依。但悲观才能让人有点思考,否则,岂不都是浅浅月。人在悲观时才是真实的,才更像一个人。谁都知道,浅不藏智慧。这也是你不和叽叽喳喳的女人男人走近的原因。”

所以,所谓无情动人,不过是悲情动人。“凌姐”的玉树临风之下,五月,也难免人性恻隐处的疏离呢。

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。如此说来,即使最美的季节时刻,或者最美之后,也仍然可能有青苔的滋生,幽怨植入?由此,五月的疏离,被我解构得支离破碎,晦涩难耐,不过,也还是有捷径可抵达的吧。比如,扪心自问——问一问心,究竟什么才是你所要寻找的安宁?一切,便删繁就简的明了了。却,这又是另一份不能承受之轻了。

“人啊,生来这世界,心里总有一块地方空着,它是冷的,暗的。这空缺,事业成功填不满,血缘亲情抹不平,高鹏满座热不透,四月阳光也不能彻照。”——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“江上听雨”的注脚,虽未必关联,倒逼仄出疏离的源头。

以及小雨,雨辰,时间深处的鱼,浅予,点点,八面玲珑,心语轻风,常常被她们的文字,疏离得眼花缭乱了季节。也知道,这一点都不足为奇的,原本,她们就是一册说迁就迁,想徙就徙,居无定所的季节。

沙上晴钪窥浅渚,松边黄蝶绕疏离。
催吟片雨支俱黑,狂絮欺人故点衣。

生命的光华与心宿的幽暗,心处的荒凉与不宁,于古于今,恒河沙数,何曾真正的安营扎寨于季节?也岂又是五月之斗能盛受得下的?况且,心经也不似季节,即便识得季节,懂得迁徙,也不至像花花草草那般,百依百顺的恋爱。同理,周作人的“苦雨斋”苦得又岂是眼前的落雨呢。

这样的命题,本不该追问的,去问,便自寻烦恼。才,五月的文字的疏离,岂不是根植于心的恐慌?恐慌什么呢,恐慌于宿命么?

越来越亲近于哲学的存在,无孔不入的哲学,也总是这般即主动又被动的走过一日又一日,一季又一季,一年又一年岁月,然后,装订成岁月之册,与一沓美丽的叹息一并束之高阁。如此,走过五月,如同走过的四月。无病呻吟么,或是该思考一下,是否需要去看一趟心理医生?

还好,五月的温情还在。还能等我片刻,好搭上五月的流光,交这份疏离的文字,犹若另一只“化蝶”绕着五月,翩翩起舞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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