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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老烟斗——  

2015-05-21 20:50:2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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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烟斗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烟斗,本来是抽烟人的事,细细想想,又不尽然。

别人抽烟,也似乎是别人的事——别人,自掏腰包,吞云吐雾,留下圈圈一串串,优哉游哉的风度——据说,烟民,还是国家的纳税大户呢。但,我还是要断然棒喝道:定不仅仅然。

公共场合的别人,抽烟,请集体客,另一份别人就得不客气的抽他的“二手”烟,据说,二手烟毒性更大。那么,能说:管你屁事,的了之么。所以看来,所谓地球村社会人,谁也不可能是绝对的“套中人”“酱油党”。事不关己,也不可随意的高高挂起。

我的有若干年烟龄的朋友言:抽烟可以解困去烦打发无聊。一如嗜酒者自酩酊,抽洋烟者喜大麻,好色者上街看女人。过过瘾,聊以自慰。这些固然似乎美名其曰头头是道。却总觉得都是些花言巧语的伪命题。却想要举枪反击,总有几分男子汉者的汉子难——鄙人一来不抽烟,二来不怎么喝酒,三属妻管严之流。按伟人的话: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。所以,对抽烟喝酒以及其他,我也只好唯唯诺诺的,无奈加虔诚加尴尬的大事化小。以免总被免费的赠送一句——不抽不喝的,不嫖不赌的,省老鼻子钱了吧?好的,抽烟的比喻已经喧宾夺主,暂且戛然而止。

说烟斗,缘自近来我又神经兮兮的,收藏了几个烟斗的因由。不抽烟的人,却喜欢上了烟斗收藏?

又自有道理:一来,我看见老烟斗,感觉就看到了一见如故的那年代,看到了那年代里的那人物——斯大林,丘吉尔,鲁迅。他们被我不相干的以烟斗坐在了一条板凳上,不知是否心生别扭,也只好暂时委屈一下。况且,烟斗本身,仿佛北斗七星的翘尾姿式,有一种莫名的优雅之美,神形兼备的玲珑之美,加之若干年前的烟油香味穿越过来,被我浅浅的似有非有嗅那么一鼻子,感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恍如隔世之爽,也顾不得,曾经的烟斗主人有没有患着“痨病”恶吐。

再说,斯大林的叼烟斗形象,似乎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领袖者范儿;丘吉尔的烟斗形象,又若顽皮自信睿智者的广告商;鲁迅的烟斗形象,总觉得是嫉恶如仇的思想者的雕塑,外加思如泉涌。于是,有人就据说——喜用烟斗的男人性格特征大致表现为冷静、稳定、内敛、自信、沉着、不羁、谦让、较少焦虑。一大堆的褒义词啊。却不抽烟,不烟斗的我,就狂躁,自卑,抑郁等等反义词的恶少形象么?虽自以为彬彬有礼,然后君子,但鄙人对此“据说”——不敢当。

公允聪明的作法是,烟斗本身属中性物,既无可厚非,也不必轻易的恭维。它的被造物、被出现,原本中规中矩,小心的做配角,既依附于人,并无所谓的“阶级性”,也没有若豢养的宠物狗一般摇头摆尾的讨好主人。倒是人在它跟前,总露出几分谄媚来,你说,怪也不怪哉。如此这般,我想,应是与相伴着生活,耳鬓厮磨的结果,便若爱妃小妾般,小猫小狗,几分溺爱,几分纠缠,惺惺相惜小可爱的割舍不下了。

又若,羽扇纶巾的孔明,关公的青龙偃月刀,秦叔宝的黄骠马,孙文的文明杖,以及清末遗少的“扳指、核桃、笼中鸟”三大件。哈,几乎要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的良莠不齐了。又仿佛英雄喜性佩剑,伶人生得美人痣,总要相生相克的联想一番才算过瘾。

而一字之差的“烟枪”就没有那么幸运——看见都晦气,就想起鸦片战争,想起“东亚病夫”的窝火形象。真是,原本无缘无故者,却得因时因事因人而异之果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说到底还是爱屋及乌,踢猫效应的心理,在作祟。偏向,偏心,偏颇,偏见——加上傲慢。就是一堆的人的秉性了。

       才,不抽烟,又喜性烟斗的收藏。还是张岱那句老话:人无癖不可与交,以其无深情也,人无痴不可与交,以其无真气也。

想想,具备烟斗形象的还若胡适,梁实秋,爱因斯坦者。或者。。。有木有?唉,烟斗,一个记忆里远去时代里的小背影么,还是粘着一层薄薄的休闲文化包浆的,“思念”牌饺子?是故,才,由我斗胆的不知不觉中为之信口美言了几句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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