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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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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雨正来——  

2016-02-14 21:09:0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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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雨正来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年,在期待中突兀的来,又在无奈里落魄而去。也没有什么奇怪,太多期待的结局递到人手里的,无非有三,满足,不满足,或者差强人意。按一个麻将朋友的方言用语:赢(耶)、输(负)、平(撇)平平。平——又叫猫洗脸。过年的心理,很有雷同打麻将的潜意识,所以,顺势想起并作它的比喻,不足为奇。

其实,一大把年纪了,于年还能有什么期待呢?又“古董”了一岁,能有多少情愿。只是入乡随俗,或者就坡下驴的,好好休息一下,休整一下,却这一点点要求也未必都能满足。

好在,忽然的,末尾处安排了一场春天之雨,涤荡了先前的灰色伪影。又好像,一个鲤鱼打挺,咸鱼翻身,这年又缓过来了。才在心里道:还好,所有的过去时。

那么,就后来居上,说说这场漂亮的年的“尾巴”吧。出门,起步,也就是眼前,走在早晨的路上,尽收眼前的光景,一反常态——半明半灭又半阴着的天空,别一种灰蒙蒙状况。这般,竟要喜出望外?如果照往常,或者是朝霞四射,透明清丽,但这样就好吗?对于一个一冬都无雪无雨的,干冷肃杀的,北方,这般对得起北方称号么?偏激的,眼瞪瞪雪落江南,一场又一场,嫉妒得像伤口撒盐。却要再额外给点时髦的p2.5花样,就是补偿么。

此时,空气里充斥着整个肌肤可以感知的湿润。放大了它,或者能看见布朗先生的影子,和他定律下的运动,细微纳米小水滴的密布——中医里说的,生津止渴的那种。地面也是恰如其分的湿,洒水车来过似的,颜色加深蜡染到庄重整洁,并没有畦处积水涟涟,一若新铺就的柏油马路。想是昨夜什么时候飘了一层均匀的碎雨过来,恰到好处。

夹道的花带植物,虽然也还没脱去冬天的萧索,却显然被那时的雨叫醒,被回升的气温催促得拟人一样的表情,睡眼惺忪。连我内里的植物神经也跃跃欲试,鼻翼,肺腑,整个都配合着深呼吸,周身肌肤都能感觉到的润舒,沐浴。况且,行人稀少,况且,卿我疏离,况且,宁静弥漫。

自在的走去,想去,欣赏去,落座,打开电脑,沏一杯茶的时候,蓦然回首,窗玻璃的那边,竟是淅淅沥沥的化作一场动词的雨幕呢,更是一阵惊喜——乍见,雨脚如注,行色匆匆,地处泽泽的,露天的汽车、砖垛、矮棚,格物致色,有缩着脖子躲雨的倏忽身影,有雨中穿梭嬉戏的孩子,有后面跟着追撵的大人,也渐渐有蘑菇的花伞撑起,一朵,两朵。。。以及想着的,青木列列,山色如黛,悠扬雨幕。。。呵,谁的一场独幕话剧呢,傻傻的宁愿为我义演专场,也亏得我这个乐于奉陪到底的呆子。

虽未乐到不可支,心境舒坦之余,就插播了一个折返之想——这“乐”点也太低了吧。是踌躇满志之乐么,是金榜题名之悦么,洞房花烛之喜么。不过一份物极必反的喜出望外,恰到好处,的大自然呼风唤雨的一幕罢。就想起曾经被癌症逼到死角的于娟说的一句话——活着就是王道。多么底线的一句话啊。人的满足,乐点,也或者是一勺,或者一瓢,可大可小的,就看被逼的,多大多小,就看可给的,或大或小。人的情绪,喜怒无常,也真是至老也未必长大的孩提呢。

但,此开篇的题目本是——山雨欲来。却此时已变作,山雨正来,是我文字的爬行太慢?说时迟那时快,也只怪我不是个快枪手。

就折返回来说:年,有什么错呢?是我们反应过度,过敏了的症状。这不,一场春风化雨,拧着的情绪,就松动了,就笑逐颜开了么,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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