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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,假定是——  

2016-10-23 06:05:1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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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,假定是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当用尽你所有的推敲,都不能解开,不能定论;当师傅语塞“莫言”;当证据链接不上,“疑罪从无”。一切的眼光都在说:莫须有。对于古玩,何妨心里说:假定是。别把自己憋出个“脑溢血”来,就赔本了。

就若当年的黄家膝下无嗣,被抱养的“陆坚”,照样可成“黄公望”一样,何妨。

只要不过分,不“大开门”,不“一眼货”,不“包子”,不妨对自己说“假定是”。

历史的真相只有一个,诉说历史真相的版本却N多,仿佛“罗生门”。古玩里也玩罗生门的游戏,事物在发展,真相靠发现,今天认定的真,也或者南辕北辙的假呢。当历史“断代”待定的时候,只好暂定是。

 “说有容易说无难,说晚容易说早难。在没有绝对把握和足够证据的论证之下,别把话说绝,有十分把握说七分,十三分把握再说绝。”王世襄的“迄今为止所见的最。。。”之定律,何尝不是另一种的“假定是”的留白。

不是不严谨,不是若文学创作似的无限演绎。只是不想让一颗心总悬着,若马三立相声里的“宣统”皇帝,紧绷绷。要学会“轻拿轻放”——古玩的心思,也若一玻璃器皿,看似坚硬却易碎。

假定是,只为“逼”真,逼“真”的证据出现。不必须急于水落石出,“等你一万年”?何妨。我们要做的只是不放弃好奇心,失去耐心,不丢掉信心,不毁灭至初的情绪。当公理姗姗来迟,对于古玩,更需要贾岛的“推敲”功夫,不妨“假定是”。即便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幻想,只要不幻觉,不食古不化,不自欺欺人,不“国宝帮”的幻觉。

我是谁?从哪来?到哪去?。古玩,同样有如人类一般的困惑。

深思未必熟虑,欢喜才是真正。

是清三代,还是“嘉道”“同光”?一时弄不清,不急,在新的证据出现之前,私下里就“假定是”乾隆的吧,让心里暖和一会,有什么不好。

假定是,委婉的“待定”,别“一口价”咬死。这又是古玩的“筋道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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