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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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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吧嗒吧嗒烟袋锅——  

2017-12-29 15:37:3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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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嗒吧嗒烟袋锅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世界原是来得奇妙,才,有很多不明的奇怪物,烟,便是其中之一。或者说抽烟的事,让人不可思议。既不为温饱,又烧钱纳税,还伤“夫妻肺片”。再算上一条罪状:污染环境,危害他人的健康。

吞云吐雾,一缕青烟,看上去就很美么?空灵,虚无,抽象的样子。如此这般,与酒,与哲学,倒是并驾齐驱的三剑客了。

通常,烟民会这般的诠释:没事干呗。可是忙的时候,他手里也会加一根的呀。又说,闲的,无聊的。闲的?就抽烟啊,不能嗑嗑瓜子么。却我看是习惯成自然手痒痒的因由。还有说,能解乏困,即缓解疲劳。可是有相关的研究数据吗?再又是,心烦,寂寞。这倒是有几分道理。偶尔,心空落落的时候,我也会叼只烟,点或者不点,半仰着脑袋作思考状。朋友看见,会吃一惊,秀才,怎么啦?

有些事悠长了,就不知其渊源,出处。烟,就是个司空见惯的迷,迷一样的陪伴着人类,走一程,又一程,难说再见。

印象里,土生土长在农村的父亲并不老“土”,甚至还有点帅气,却他抽旱烟袋。那是七八十年代的事了,只要在家,有事没事,总能看见他手举着烟袋锅子,坐在炕沿,或者矮的板凳,在母亲的唠叨里,吧嗒吧嗒地抽上几锅子。小时候,早晨起来,也能闻到自他“锅”里冒出来特有的烟草香味,那时并不觉得抽烟危害谁的健康。先是抽不足一尺长的旱烟袋,玻璃嘴,黄铜锅锅,被摸得锃光瓦亮,中间一截小指头粗细的竹杆杆连着,杆上系着个油乎乎的烟布袋。那时已有火柴了,一根一根的擦,舍不得了,就点亮窗台上的煤油灯,就着火,一锅接一锅。后来有了打火机,擦擦擦的,好几下也打不着火苗,可能是煤油的标号不够高吧。再后来,他弄来了个水烟袋,铜制的,不是苗族人抽的竹筒式水烟袋有半人高的那种。呼噜呼噜,烟过水时挤出来的响声,比猫的呼噜好听。仿佛生活里磕磕绊绊的事,在他的吧嗒吧嗒声中,就能烟消云散了似的。再后来,抽纸烟了,便宜的工农牌,黄金叶,也偶尔见他抽芒果,大前门什么的,算是与时代接轨了吧。自我有记忆起,他就开始抽烟了,我是家里的老小,所以,父亲开始抽烟的年纪应不至是我初看见的年龄。那时的人结婚都早,父母是十五六岁就结婚了,二十来岁他当村里的生产队长,一干就是二十多年。小时候,感觉抽烟的人显得很男人味。不像我,只只在上小学的时候,跟着二哥在墙角处偷偷抽过几次蓖麻杆,还呛得直流泪。此后,对抽烟就再没有过好感。父亲抽了一辈子的烟,也没见患上什么不好的肺病,临了却殁于一次车祸意外,时年53岁。那时,可把母亲伤心死了。

与烟有关的事,就是还看到一些生活内地的东北女人抽烟,偶尔还能碰上抽烟的东北小姑娘,很老练很油条的样子。是他们那里气候冷的原因么?抽烟可以取暖么?

科学数据表明,抽烟确是有害于健康。去年53岁的姨家表哥,被发现得了肺癌,不到半年就去了。后来听说,他在村里被人们叫作“烟筒子”。

据说,李白的诗篇是喝出来的,鲁迅的文字是烟薰出来的,表哥的肺癌呢?是抽出来的么。在人们的习惯思维里,烟酒就是男人脚下的黑土地,同样的种子,却不同的收获。侯宝林有个段子,说抽烟有三大好处,一是家里不招贼,二是路上不招狗咬,三是永葆青春。想想也是,晚上没命的咳嗽,小偷以为人醒着,就不去光顾了;走路咳嗽得猫着腰,狗以为你在寻砖头,自然溜得远远的;烟抽多了若我的表哥,年纪轻轻的就丢了性命,当然永“葆”青春了。

烟,与人类相伴,久了,似乎就粘着了一种神性。满世界的人都可以咒它骂它说它的坏话,却没有几个人能够远离它。不能说不是世界上的怪事一桩。至于,抽烟成瘾,嗜烟如命,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。那么,关于戒烟的桥段,就不在这里废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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