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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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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星小雪——  

2018-01-03 14:15:3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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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醒霓虹,兹雪落无声。

早起,不是闻鸡起舞,是为了送孩子上学。红绿灯之间,下意识的观察车灯光柱里的异样,也果然有收获:一点点雪的意念呢——花,片,丝?条?丁?,呵,星星点点的,这是要比试厨案上的刀功么。与昨天预报的“小雪”对照,不能说对,也不能说错。就心念了这十字俳句。

如此“罕见”的一场飞雪,却又作难,如何置题呢?索性偷懒来一个剽窃吧,改造“零星小雨”作:零星小雪。

入冬,关于雪的话题,像一则小道消息,人多而嘴杂。微信里的念叨,虚拟的画面,以及天气预报,或者心底里的期许,旧记忆,诗里的辞藻。不是饶舌,实在是碎片化的时尚。于现实里,总都是不能如临其境的尴尬。

如此对雪的期盼,若旧念里或者民国鸳鸯蝴蝶派小说里害着的一场旷日的相思病:想天涯海角的恋人,思异域他乡的儿女,或者乡愁里的游子。似乎,所有愁眉不展的情绪,都需要来个“雪耻”,才一股脑的怪罪于一场本该发生又总未发生的雪呢。又仿佛她不是下给大地,而是落在人的心间。

想入非非的,艳羡东北的林海雪原,羡慕诗里的北国风光,甚至电视昨夜里的江南(江南都敢下雪?),甚至(顾不得毛骨悚然的)西伯利亚——清早,门推不开,咿——原来是齐腰的白皑皑“鲜雪”临门呢。就忽然的搭错了神经:“待我长发及腰,少年娶我可好?”的意念。

虽非诗人,不是画家,也不著名农民,不是西伯利亚的“司机(斯基)”,不懂零下30度的概念,对雪的渴念,若个不消停的小蝴蝶,于心间飞来晃去,或只是叶公好龙的凡例罢。却,旧念里,还是觉得,是有一场淋漓尽致的雪,在下,在不止的下啊!从闰土下到鲁迅的散文里,从叶子下到川端康成的《雪国》,从2002年下到刀郎的歌里。如春要盛开夏要茂密秋挂果实冬来雪纷的理所当然。又朦胧地念起小时候的玩伴,不听大人的嚷嚷,皑皑白雪下冻得变成面红耳赤的成语。却此时,连“姗姗来迟”都不能兑现。眼看着慢慢变老的光阴,背井离乡的,难道还要登报发一个寻“雪”启事不成?

呵,被中了东邪西毒“蜇”了一般,幽思漫语的状态,强迫症,什么控?打他个原形,原来被蛊惑者,也不过最最基本的地球元素:光、风、雨、雪。。。再意念一些,阳光、季风、雷雨、纷雪。。。至于演绎到风花雪月,梨花带雨,入诗入句的纠缠么。莫非期待一场雪的到来,就是觊觎一场绮丽的艳遇闪现?

像巧手大娘过年的剪窗花一般,可以让基本元素变着诸多的花样——好像是这样。以满足大智慧小聪明的人的发挥,却要离开这些基本元素而特立独行,又是万难的:给清新的空气加一把pm2.5,试试;将青山绿水切换作“切诺尔”核电站,试试;放大“温水煮青蛙”的南极冰川,试试。这基本元素的一点点裂变,首当其冲,最先崩盘的,恐怕是我们的情绪,精神,灵魂,甚至我们的生存危机。太花样翻新的限车限号限“呼吸”(捂口罩)以至压抑出怪诞的诗行来:滚蛋吧,雾霾君。

 今年的北方,雪,总也是下过了。朦胧,意念,排队的早点一般——只给早起而饥肠辘辘的人一份。也总算是交差了,微信的图片在举例说明,城外的雪已经有点厚度了,呵,又一个城乡差别呢。还好,给足天气预报的面子。接下来,狗尾续貂,只由诗人的非分之想,只由浪漫者的酣畅。比如——

下雪的时候一定约喜欢的人出来走走,或者一不小心就一起白了头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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