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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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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才华,几钱两?——  

2018-04-17 18:14:3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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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华,几钱两?—— - 半月莲 - 半夏

 几钱?,是斤两,是计量单位的意思。老中药铺的用法,秦朝统一度量衡,十六两秤的时候的事了。而不是几个钱,埋单?多少钱的意思。呵呵,有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,解释一下。

那么,才华,也有体重吗?哈,疯了,奇谈怪论,是我被雷击了昏头了吗?非也,不过确实是一个怪念头。我是这般逻辑推理而得的奇论,不知有写作经历的人有没有这样的体会:灵感来的时候,仿若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,只觉胸口似有热血涌动,笔下川流激荡,脑细胞都要燃烧似的。如果成立,那么,燃烧了,不就损耗了,就耗材了么,如果激荡了,不就水土流失了么。倘使宁不要他燃烧,激荡,那么,他的怪脾气要面子,对不起,一抬腿一撩脚,走人了,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了。事实上,越是有才华的人越升华,越易燃品,燃点低,越容易燃烧,越燃烧得充分。那么,不就是才华越被耗得甚么?不过才华如狼群,越打越多——又补充上了。如此,拿一杆戥子秤一秤,就知道,此人的才华“几钱”。当然,是科学实验室里的课题了,这里只是虚拟假设现场。呵,好费劲,为我这个谬论,自圆其说自作自受而背书呢。

但,有这么个意思么,喜欢写作的人,想一想,笑一笑,声援一下?

好比,有好事的洋人,做过这般的“科学”实验而结论:人的灵魂也是有体重的。他把行将就木的身体之人,放在精密的测量器上,不去哀伤,只等着人死如灯灭的瞬间,就发现,那一瞬间指示针确是微微的晃动,体重倏忽地失去一些斤两么?这“斤两”当然是微克或者微微克,纳米克。这纳米克便是灵魂出窍的重量了!如此说来,思想家的,教父、牧师的,升入天堂的灵魂,会比凡夫俗子的人的灵魂重很多么?呵,我不敢比灵魂了,还是拿咱的才华说事。

老了老了,长脂肪瘤似的隆起两个爱好包:文学与古玩。显然前者迟滞了,后者便幸灾乐祸,被打了鸡血似的疯长——事实证明,是上瘾了。有一种说法,古玩城只有入口没有出口。意思是一脚踏进去了,就陷进去了别想再拔出脚来,比大麻还管用呢。即使被“抬”出去了,也不会走多远,还在门口处踅摸溜达,伺机再“抽一口”。就得出一个结论,随着时间推移中国古玩大军会越来越壮大,堪比当年的股市潮。可是糟糠妻就一脸的不高兴。想必有经验的也能猜出几分道理:古玩烧她的钱,写作耗她的夫。这两款,都是她的命根根呢。

突然被什么从梦里“叫”醒,思才如注往天灵盖处涌,思绪噼里啪啦地作响,燃烧,烟熏火燎的,又是几个意思?不是烧烤,就是十有八九要临“产”唐诗宋词了。

如果不去徙薪曲突,有大“柴禾”垛的,不怕烧,且越烧越旺,而刚从树梢上劈下的乱枝湿柴就尴尬了,勉强弄着了热情,也是光冒烟不见火炉膛,呛得眼睛流泪,虚火,还不敢舞弄,一动就灭了。临了把自己耗得跟一把骨瘦如柴似的。便是我今天的例子?

写文章熬夜,当真会消耗去些体重的斤两么?看到一些名家谈体会,一旦打好了腹稿拟好了题目,挑个吉日子破土动工,就等于到了欲要临盆的预产期,筑巢寻窝,闭关锁国,作茧自缚,与世隔绝,辟谷,玩消失。坐监狱似的贾平凹,把自己反锁,外面只留个应声送饭买烟递水的,一年半载爬出来了,人都脱了型似的被架出来,老婆都不认得了,废弃的圆珠笔满地滚。路遥也是一样,为了“生”他的“平凡的世界”,宁宁的把自己肝脏憋坏了。写作,是老鼠下崽么,不得有丁点的响动。那么,作品岂不是老鼠仔,读者却是猫了,解放前的猫?现在升级的“宠物”不算。以此类推,多产作家,著作等身,不能节制生育?还没有搞计划生育的时候,叫英雄的母亲。也有不受烧的,没几下,冒一股烟,就江郎才尽了,我是在自嘲吗?估摸着,一篇像样的文字,差不多要耗掉去我身上几克到十几克的重量?必须的。不然,怎么会越来越有被童养媳的感觉,被老婆管教着:你看你现在TM瘦得跟个猴子似的,晚上不要写,写了睡不着,早上不要写,写了血压高,中午写不得,写了不能午休,一下午如何上得班,跟蔫茄子似的。这些老婆的原话,虽然有点顺口溜押韵的口感,终是入不得耳的歪诗,只觉得拿到精神病院去,或可兑换二两小虐待?,就又欠她的一笔人情,累计到下一个她的生日一起还吧。

也怪我不争气,灵感总出窍,老鼠似的神出鬼没,闪现于头头脑脑,沟沟回回的时间缝隙。你给他整块的时间,却对不起,没感觉了。又偏偏灵感之后的灰烬之余热,一股青烟似的耗着,睡不着,睡不着,才总挨老婆批。

难道我的所谓写作灵感,到底是边角料缝绣花枕头的功夫?也基本正确。那么,我这个题目呢,伪命题吗?摇头不是点头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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